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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阙烛明(14-15)
匿名用户
2026-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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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阙烛明第14-15章作者:sansheng15AI模型:DeepSeek-V4.1生成软件:豆包2026/6/26首发于:第一会所SIS字数:20821第十四章 闺中画眉论短长 乱世并蒂栖危枝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洒下细碎的金斑。高炽从沉睡中醒来,臂弯里是妹妹兼妻子高烁温软馨香的身体。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两人相拥而眠,倒是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他侧过头,看着高烁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褪去了白日里的端庄与隐忧,显得格外恬静柔美。想起她昨夜为自己排解烦闷、甚至主动“献上”那对双胞胎表妹的“体贴”,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与感激。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袍,走到外间。早有侍立的宫女悄无声息地奉上温热的清水和布巾。他简单洗漱了,又命人准备了些清淡可口的早点和一壶醒神的清茶。待他端着茶点回到内室时,高烁已经醒了,正拥着锦被坐在床头,长发披散,眼神还有些惺忪迷蒙,带着初醒的慵懒风情。看到高炽端着东西进来,她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三哥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还亲自端这些。”高炽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在床沿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语气温和:“昨夜辛苦你了,也……多谢你。”高烁接过茶杯,暖意透过杯壁传来。她垂眸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抿了一口,才低声道:“谢我什么?谢我……给你找了那两个‘解语花’?”“不止。”高炽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谢你……总在我最烦闷的时候,想法子宽慰我。谢你……明明自己心里也苦,却还要为我、为这个家操心打算。烁儿,娶你为妻,是我高炽此生……最不后悔,也最对不住你的一件事。”高烁鼻尖一酸,眼圈微微泛红。她放下茶杯,将脸轻轻靠在高炽肩头,声音有些闷:“别说这些。我们是夫妻,更是……兄妹。在这世上,除了娘,除了坛儿,我们就是彼此最亲的人。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些朝堂上的明枪暗箭、被父皇……留下的那些烂摊子,还有你自己心里那股邪火,给生生逼疯、逼垮了?”她抬起头,看着高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三哥,我知道你心里憋着火,有不甘,有野心,或许……还有咱们高家男人骨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疯劲。可越是位高权重,责任就越大,要背负的、要忍的,也就越多。父皇、祖父他们……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我不想你变成他们那样,最后众叛亲离,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高炽握紧了她的手,指尖冰凉。他何尝不明白妹妹的苦心?他沉默了片刻,才哑声道:“我明白。可是烁儿,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吗?只能像现在这样,装疯卖傻,自污名声,躲在这偏远之地,眼睁睁看着高燃那厮在京城作威作福,看着这天下越来越乱?我们……就真的只能这样苟且偷生,把希望寄托在‘不疯’、‘不垮’上?”高烁也沉默了,秀美的眉头轻轻蹙起,眼中同样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和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路……总要一步步走。现在,我们能保全自身,能让坛儿平安长大,能让娘安心,已经是万幸。至于将来……走一步看一步吧。三哥,你暗中经营的那些,我都知道,娘也知道。我们不会拦着你,但求你……万事小心,切莫冒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夫妻(兄妹)俩又低声商议了一些府中琐事。比如前几日滇南本地一位颇有势力的土司派人送来厚礼,言辞恭敬,似乎有意结交,该如何回礼应对;又比如京城明帝高燃那边,前几日又派了个宦官前来“探望”,名为赏赐些边疆特产,实则是查探虚实,人刚打发走,需得警惕后续;再比如过些日子便是儿子高坛的两周岁生辰,虽在“养病”期间不宜大操大办,但自家人总该小小庆祝一番,该准备些什么……说着说着,高烁忽然话锋一转,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高炽,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和试探,压低声音问道:“昨夜……那对并蒂莲花,滋味如何?可还销魂?我们三哥……还有力气早起么?”高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醋意和调侃的发问弄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便去捏她的鼻尖:“好你个烁儿,竟敢取笑为兄?看来是为兄昨夜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心思惦记这个?”高烁笑着偏头躲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嘴里却不饶人:“我就是问问嘛!听说男人……那个之后,都会很累的。我这不是关心哥哥的身体嘛!”“关心?”高炽挑眉,眼中燃起熟悉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火光,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住了高烁腰间松松系着的寝衣带子,作势要拉,“看来是为夫昨夜确实‘偷懒’了,竟让娘子还有余力来‘关心’为夫的体力。既然如此,不如今日让娘子亲自检验一番,看看为夫到底……行是不行?”“哎呀!你干嘛!大白天的不许胡闹!”高烁惊叫一声,拍开他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裹着锦被就从床的另一边跳了下去,赤着脚便往内室更深处、挂着厚重帷帐的卧房跑去,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救命啊!三哥耍流氓啦!”“跑?看你往哪儿跑!”高炽大笑,也起身追了过去,三两步便追上了她,从后面一把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打横抱起,朝着那铺着厚软锦褥的雕花大床走去。“放我下来!坏蛋!无赖!”高烁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粉拳轻捶着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调情。帷帐落下,隔绝出一方私密旖旎的空间。很快,内里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对话。先是衣物被拉扯、丢弃的窸窣声,接着是高烁带着笑意的娇嗔:“哎呀……哥哥你干嘛……轻点……痒……”“哪里痒?这儿?还是……这儿?”高炽沙哑带笑的声音。“嗯……别……那里不行……啊!”高烁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是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你……你怎么……又……好大……”“不喜欢?”高炽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喜……喜欢……可是……你慢点……太快了……嗯啊……受不住……”高烁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细微的泣音和越来越明显的欢愉。“慢不了……我的好烁儿……忍一忍……”高炽的喘息越发粗重,伴随着肉体紧密碰撞的、富有节奏的闷响。床榻开始有规律地、轻微地摇晃起来,帷帐也随之晃动。间或传来高炽低哑的指令或情话,和高烁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回应与呻吟。闺房之内,春意盎然,暂时驱散了外界的阴霾与沉重,只余下最原始、最亲密的纠缠与慰藉。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暗中的波澜中缓缓流淌。高炽一边扮演着“安分”的滇南郡王,一边继续通过隐秘渠道,与历阳旧部、各地暗中结交的势力保持着联系,积蓄力量,打探消息。高烁则将王府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幼子,安抚母亲,也将那对双胞胎表妹安置得妥妥帖帖。郑媛和郑婉姐妹,在经历了最初那惊骇、羞耻、被迫承欢的一夜后,心态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姐姐郑媛性情本就比妹妹沉静聪慧,观察力也更为敏锐。她很快便发现,王府中除了她们姐妹和王妃高烁,似乎还有一位身份特殊、却又不太露面的女子,偶尔能在后院偏僻处见到,腹部微微隆起,似有身孕。旁敲侧击之下,她从一些年长仆妇讳莫如深的低语中,隐约得知那似乎是王爷从历阳带来的一位“堂亲”,姓高,似乎也颇得王爷“眷顾”。这个发现,让郑媛心中原本那点“独一份”的屈辱感和对未来的绝望,似乎松动了一些。原来,王爷身边,并非只有她们姐妹。这位高氏,论血缘或许更近(堂姐),论身份也曾是郡王正妃,如今不也委身于此,甚至怀了身孕?看王府下人对其态度,虽不算十分恭敬,却也无人敢怠慢欺凌,可见王爷对其至少有所安置,并非纯粹当做玩物。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她们姐妹从官家小姐沦为货物,若非表姐(高烁)搭救,此刻不知沦落何等肮脏之地,生死难料。如今虽失了清白,被迫委身于表哥(王爷),名声尽毁,可至少衣食无缺,有了栖身之所,无人敢随意欺辱。王爷虽行事荒唐,占有欲强,但那一夜后,并未过分虐待她们,偶尔召见,虽行云雨之事,却也……并非全无温存。那番“鸿鹄之志”的言语虽荒谬,但乱世之中,能有一个实力尚存、或许真有几分野心的男人作为依靠,未必不是一种选择。她将自己的观察和想法,私下里与妹妹郑婉细细分说。郑婉经历那夜,对高炽除了畏惧,竟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朦胧情愫,听闻姐姐分析,也觉得有理。与其在这乱世中无依无靠、任人宰割,不如抓住眼前这棵或许不算正直、却足够粗壮的大树。至少,他能给她们一方相对安稳的屋檐。于是,在一次高炽召她们姐妹前去书房“伺候笔墨”(实则是闲暇时的调剂)后,郑媛拉着妹妹,郑重其事地跪在了高炽面前。郑媛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高炽,声音清晰而坚定:“王爷,乱世汹汹,人命微贱。我姐妹二人,能得王爷与表姐收留,苟全性命于这王府一角,已是天大的幸事。如今清白已失,身如飘萍,除了委身于王爷,别无他路可走。”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跪得笔直、却面带红晕的妹妹,继续道:“我们不敢奢求名分,更不敢与王妃相比。只求王爷能给我们姐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有一口安稳饭吃,有一方清净地容身。我们姐妹……愿尽心竭力,侍奉王爷左右,绝无二心。”郑婉也鼓起勇气,跟着小声道:“求王爷……收留我们。我们……会听话的。”高炽放下手中的书卷,打量着跪在眼前的这对双生姐妹。她们洗去了最初的惊惶无助,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命后的沉静,甚至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识趣,且懂得审时度势。这很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颇为满意。他需要的是听话的、能为他所用的女人,而不是整天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麻烦。这对姐妹,看来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起来吧。”高炽淡淡开口,“既然你们有心,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以后就安心在府里住下,该你们的一分不会少。至于侍奉……本王召你们时,好生伺候便是。”“谢王爷恩典!”姐妹俩齐声叩谢,心中那块大石,似乎终于落地。虽然前途依旧莫测,但至少,她们暂时有了一个“被承认”的、相对安全的归宿。自此,郑媛郑婉便算是被高炽正式“收房”,虽无名分,但王府上下皆知她们是王爷的“屋里人”,待遇比寻常侍女好了不少,也有了独立的院落居住。高炽闲暇时,或心情烦闷时,便会召她们姐妹一同侍寝。他似乎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别样的乐趣,不仅限于身体交合,还开始“教授”她们一些从母亲郑大车那里学来、或是自己“琢磨”出的、更为狎昵甚至略显淫巧的欢好之法。姐妹俩既然打定主意依附于他,便也收起羞涩(至少表面如此),曲意逢迎,努力按照他的喜好来侍奉。与单独和一个女子欢好相比,同时拥有、调教这对容貌身段几乎一模一样、反应却微有差异的双生姐妹,确实让高炽感到别有一番新鲜和掌控的趣味。大约两三个月后的一日,云雨初歇。高炽慵懒地靠在榻上,郑媛和郑婉如同训练有素的宠物,乖巧地跪在他腿间,用温软的唇舌为他清理事后的狼藉。郑媛的动作细致而温柔,郑婉则稍显生涩却异常卖力。就在这静谧而淫靡的时刻,郑媛忽然抬起头,用绢帕擦了擦嘴角,看着高炽,轻声开口道:“王爷,有件事……需得禀报您。”“说。”高炽半闭着眼,享受着余韵。“婉儿她……月事迟了快半月了。昨日我悄悄让外面信得过的大夫瞧了瞧脉象……说是,像是喜脉。”郑媛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高炽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旁的郑婉也停下了动作,脸上泛起红晕,有些紧张又有些无措地看着高炽。高炽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看向郑婉:“当真?怎么不早说?”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显然有些意外。他召她们侍寝,并未刻意避孕,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郑婉见他蹙眉,以为他不悦,心中一慌,连忙道:“我……我也是才确定。王爷……您别生气。我……我愿意的。孩子……孩子不重要,只要能伺候王爷,我就心满意足了……”她说着,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是怕高炽因此嫌弃她,或是觉得她“麻烦”。高炽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的模样,心中那点意外和不悦,不知怎的,竟化作了些许怜惜。他伸手,揉了揉郑婉的头顶,动作是难得的温和,语气也放缓了些:“傻话。怀了便是怀了,既然是我的种,自然要生下来。只是往后要注意身子,那些激烈的……暂时便免了。”他又看向郑媛,“你既是姐姐,多照看着些。需要什么,直接去跟王妃说,或者找管事嬷嬷。”“是,谢王爷关心。”郑媛连忙应下,心中稍定。看来王爷并非不喜子嗣,这对她们姐妹而言,或许是件好事,能让她们在这府中的地位更稳固些。郑婉也破涕为笑,依偎在高炽腿边,蹭了蹭他的手。又过了些时日,郑大车派人来请高炽过去说话。高炽来到母亲居住的、王府中最宽敞清静的正院。郑大车今日似乎特意梳妆过,穿着一身颜色素雅却不失华贵的常服,坐在临窗的软榻上,面前小几上摆着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笼罩着她,即使年过四旬,又经历无数风雨,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美艳与风韵,依旧未曾被时光完全磨灭,反而沉淀出一种更加复杂迷人的气质。“母亲。”高炽行礼后在对面坐下。郑大车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虽然天天见,但我儿倒是越发沉稳了。只是这眼底的乌青……昨夜又没睡好?还是……操劳过度?”高炽笑了笑,给母亲斟了杯茶:“母亲说笑了。在母亲面前,儿子永远都是孩子。倒是母亲,无论何时看,都是这般美丽动人,让人移不开眼。”若是往常,郑大车或许会笑骂他一句“油嘴滑舌”,或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光。可今日,她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神色并未见多少欢愉,反而显得有些严肃。她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高炽,直接切入正题:“炽儿,为娘听说,你房里那个郑家的丫头,也怀上了?”高炽心中微动,知道母亲耳目灵通,定是知晓了。他点点头:“是,婉儿前几日诊出来的。”“加上历阳那个高氏,这已经是第二个了。”郑大车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赞同,“烁儿那里,却只有坛儿一个。炽儿,不是为娘要多嘴,但这嫡庶有别,乃是伦常根本,更是将来家宅安宁的保障。烁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你的亲妹妹,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你都该多放些心思在她身上。她年纪尚轻,身子也好,理应为高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嫡出的子女才是正理。你总让这些外头来的、身份不明不白的女子先有孕,将来孩子多了,难免生事,也让烁儿面上无光,心中难受。”高炽被母亲这番直白的话说得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辩解道:“母亲,现在咱们……又不是在京城,也不是什么正经皇家了,不过是偏安一隅,苟全性命罢了。开枝散叶……何必那么讲究?烁儿有坛儿,我也就知足了。其他女子……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她们有了,生下来便是,总归是我的血脉,王府也养得起。难道母亲还指望靠这些孩子,去争什么吗?”“糊涂!”郑大车轻斥一声,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越是处境艰难,越要注重根本!烁儿是你最亲近、最可信赖的人,你们的孩子,才是你真正能依靠的根基!那些女子,今日能因你的权势依附于你,他日若遇变故,难保不会另寻高枝,甚至反咬一口!她们生的孩子,血脉不纯,心思难测,将来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你要记住,妻者,齐也。妾者,接也。接之以礼,然不可久恃。如今我们看似安稳,实则如履薄冰,更需内外一心!让烁儿多生养,既是稳固你们夫妻之情,也是为你、为坛儿,增添最可靠的臂助!明白吗?”高炽被母亲这番严厉而透彻的分析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母亲说得有理,只是他近日沉溺于温柔乡中,又被那对双胞胎的新鲜感吸引,确实有些忽略了烁儿。他低下头,闷声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明白了。往后……会多用心在烁儿身上。”郑大车见他听进去了,神色稍霁,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明白就好。为娘也是为了你们好。烁儿那孩子,心思重,又懂事,什么都藏在心里。你多体谅她,多陪陪她。晚上,多去她房里歇着。她年纪还轻,身子骨也好,正是宜男之相,多同房,自然能多生养。那些个妾侍通房,偶尔为之无妨,但切不可本末倒置,为了贪图新鲜,冷落了正妻,荒废了嫡脉。你要记住,妻贤子孝,家宅方能安宁,你的根基,也才能扎得更稳。”“是,儿子记下了。”高炽应道,随即又问,“母亲今日叫儿子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郑大车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摇了摇头:“自然不止。这些内宅之事,不过是顺带提醒你。今日叫你来,是有更要紧的事。”她挥了挥手,示意伺候的宫人都退到外间,并关上了门。室内只剩下母子二人。郑大车压低声音,神色凝重:“京城那边,有新消息传来。高燃登基已近一年,位置看似坐稳了,但内里矛盾,似乎开始显露了。”第十五章 深宫夜话探危局 母子连心暗涌潮高炽正襟危坐,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母亲请讲。”郑大车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棋盘边缘轻轻敲击,目光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遥远的京城:“高燃能快速登基,靠的是勋贵武将,尤其是以‘护国公’张威为首的那一帮骄兵悍将。登基之初,他大加封赏,张威等人权势熏天,几乎把持了京城防务和部分边镇兵权。高燃看似倚重,实则……恐怕早已心生忌惮。”“这是自然。”高炽接口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高燃并非庸主,岂能长久容忍卧榻之侧有他人鼾睡?只是张威等人势力已成,尾大不掉,轻易动不得。”“不错。”郑大车点头,“所以,高燃在登基后这大半年,一面继续厚赏勋贵,稳住他们;另一面,却开始暗中提拔寒门士子,启用一些被先帝贬谪、或因不附杨钊而被排挤的文官,尤其是御史言官。这些人无根无基,只能依附皇权,正是用来制衡、甚至攻讦勋贵集团最好的刀。”高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母亲是说,高燃在效仿当年父皇……乃至历代帝王制衡权臣的旧例,扶植新的势力,来对抗旧的?”“恐怕不止是制衡。”郑大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据为娘得到的消息,近日朝中已有数位御史,上本参劾张威麾下几名将领‘纵兵扰民’、‘侵占民田’、‘贪墨军饷’。虽然都被高燃留中不发,或轻描淡写地申饬了事,但这信号,已经很明显了。高燃在试探,在寻找突破口,也在……等待时机。”“他在等什么?”高炽追问。“等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动手的契机,等一个能分化瓦解勋贵集团内部的机会,或者……等他自己把皇位坐得更稳,把兵权抓得更牢。”郑大车分析道,“张威等人也并非铁板一块。权势面前,谁能不动心?高燃只需稍加挑拨,许以重利,未必不能从内部打开缺口。而且,你别忘了,高燃自己也是武将出身,在军中素有威望,他若想逐步收回兵权,并非全无可能。”高炽沉思片刻,缓缓道:“如此说来,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高燃与张威等勋贵之间的矛盾,已是箭在弦上,随时可能爆发。只是不知,这爆发会以何种形式?是朝堂上的激烈攻讦,还是……更直接的手段?”“这正是为娘担忧的。”郑大车眉头紧锁,“若是文斗,最多是贬官去职,清洗一批官员,虽然也会动荡,但尚在可控之内。怕就怕……高燃或是张威,任何一方失去耐心,或者觉得自身受到致命威胁,悍然动用武力。到那时,京城必是一场血雨腥风,甚至可能波及地方,引发更大的动乱。”她看向高炽,眼中是深深的忧虑:“炽儿,我们远在滇南,看似安全,但若中央大乱,各地有野心的镇将、藩王,难保不会趁机而起。这天下……恐怕就要真的四分五裂,重回战国之世了。到那时,我们这点基业,能否自保,尚未可知。”高炽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他之前只想着蛰伏待机,若中央有变,或许是他重返权力中心的机会。可听母亲这一分析,若变乱太大,局势失控,恐怕首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看似“无害”、实则可能被视作潜在威胁的皇室疏宗。母子二人相对沉默,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就在这凝重肃穆的气氛中,高炽忽然动了。他起身,走到郑大车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肩膀。郑大车正沉浸在对时局的忧思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身体下意识地微微紧绷:“炽儿,你……”“母亲说了这许久,想必肩颈也乏了。儿子为您揉按揉按,松快松快。”高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开始沿着她肩颈的穴位缓缓揉捏。他的手法竟颇为娴熟,指尖带着薄茧,按压在穴位上,带来一阵酸胀后的舒泰。郑大车这几日也确实因为思虑过甚,肩背有些僵硬,被儿子这般伺候着,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了些许。她闭上眼,轻叹一声:“你倒是有心。只是这局势……唉。”“局势再糟,日子也总要过,身子更是不能垮。”高炽一边揉按,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声音平静,“母亲分析得是,朝中必有一乱。我们眼下能做的,无非是静观其变,加固自身。历阳那边的根基不能断,滇南这里,也要尽快扎下根来。那些土司豪酋,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分量。粮草、军械、人手,还要继续暗中囤积训练,以备不测。”“嗯……”郑大车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舒适,鼻间应了一声,思绪似乎也随着身体的放松而略微活泛,“还有京城、各地的人手眼线,消息传递务必保持畅通。关键时刻,早一刻得知消息,或许就能多一分生机。”“儿子明白。”高炽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道。最初的规整揉按,变成了带着些许狎昵意味的抚摸。他的指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向精致的锁骨,又沿着脊背中央,一路向下,隔着衣物,轻轻摩挲。郑大车起初并未在意,只当他是按摩顺带。可渐渐地,那抚摸的轨迹越来越往下,力道也越来越暧昧,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侧肋的敏感处。她猛地警醒,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因为放松,又或许是儿子按摩时“不经意”的牵扯,腰间那根原本系得整齐的丝绦,不知何时竟已松脱了大半!外袍的衣襟也因此微微敞开着。她脸上“腾”地一热,羞恼地抬手想去拍开他作乱的手,低斥道:“你这孩子!正说着要紧事,脑子里又琢磨些什么不正经的!手往哪儿放呢?”高炽却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抬手的动作,顺势一扯,那本就松脱的外袍,竟被他轻而易举地从肩上剥落,滑到了臂弯!郑大车里面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软绸中衣,轻薄贴身,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你——!”郑大车又惊又羞,慌忙想拉起外袍遮掩,高炽却已从后面整个儿搂住了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只着中衣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低笑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无赖:“母亲别恼嘛。儿子这不是在跟您‘互通有无’,共商大事么?只不过……光嘴上说说怎么够?上面互通了,下面……也得‘互通有无’,方能显得咱们母子……同心同德,亲密无间不是?”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探到前面,几下便解开了她中衣侧面的系带。郑大车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件藕荷色中衣也被他褪了下去,只剩下最后一件水红色绣着并蒂莲的软绸肚兜,勉强遮掩着胸前惊人的饱满。大片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都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灼热的视线中。“混账东西!你……你还有没有点规矩!”郑大车气得浑身发抖,脸颊脖颈红成一片,不知是羞是怒,伸手想去拧他,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她嘴上骂得凶,可身体被儿子这般紧密地搂抱着,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炽热体温包围着她,再加上确实已有多日未曾与他亲近,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悸动,腿心处甚至隐隐有了湿意。这认知让她更加羞愤,却也有些无力。高炽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不再多说,低头,吻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大手则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覆上一边的丰腴,熟练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迅速硬挺的凸起。“嗯……”郑大车被他这熟练的撩拨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原本推拒的手也失了力气。她强行稳住心神,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声音却已带上了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喘息:“你……你别打岔……方才说到……朝中若乱,各地藩王镇将……恐会异动……我们需早做……嗯……打算……啊……你轻点……”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用正事来分散注意力,抵抗身体那越来越汹涌的渴望。可高炽的唇舌和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她敏感的耳后、颈侧、胸前流连点火,轻易地瓦解着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隐秘之地,早已做好了准备,变得湿润泥泞,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这具成熟的身体,在长久的压抑和此刻强烈的刺激下,诚实地背叛了她残存的理智。高炽的唇舌在她敏感的颈侧流连,大手隔着肚兜肆意揉捏着那团丰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肢,缓缓下滑,探向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肚脐。郑大车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抓住那根名为“母亲尊严”的细线,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你先停下……正事还没说完……高燃和张威……万一……”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高炽那只在她小腹流连的手,忽然毫无征兆地,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衣料的阻碍,直接从她松垮的裙腰处探入,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温热不堪的秘地!“呃啊——!”那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最娇嫩敏感的核心,带来的刺激如同惊雷炸响!郑大车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被轰得粉碎!身为母亲的、最后那点强撑的尊严和架子,在这最直接、最羞耻的触碰下,如同脆弱的琉璃,啪地一声,彻底碎裂!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进高炽怀里,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短促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知是屈辱,是羞愤,还是那被强行点燃、再也无法压抑的欲火灼烧所致。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说那些“正事”,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高炽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急促:“别……别弄了……直接……直接来吧!快点……做完了……好……好接着说事!”高炽感受到掌下那片温热湿滑的泥泴,听着母亲那近乎崩溃的、催促般的呓语,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知道,母亲那点残存的、属于皇后的矜持和母亲的威严,终于在他的撩拨和这直接的触碰下,彻底溃散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种扭曲的亲密。他缓缓抽回了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然后,他扶着郑大车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在软榻上坐稳,自己则向后退开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郑大车茫然地睁开泪眼,看着他,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只见高炽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玉带和裤绳。他的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展示意味。很快,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结的雄伟器物,便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郑大车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过咫尺之遥。那紫红的色泽,虬结的筋络,顶端渗出的晶莹,以及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高炽低头,看着母亲瞬间瞪大、写满惊骇和羞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沙哑而清晰:“母亲不是急着‘做完好谈事’么?那……就自己坐上来吧。儿子……扶着你。”郑大车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狰狞骇人的器物,听着儿子那近乎亵渎的命令,心中最后一丝羞耻的犹豫,被那句“又不是第一次”和急于“了事”的焦躁彻底冲垮。又不是第一次了。从马车到寝宫,从主动献身到相约偷欢,他们之间早已跨越了所有伦常的底线,尝试过各种荒唐不堪的姿势。此刻,在这商讨“正事”的书房软榻上,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尽快满足他,然后回归“正题”罢了。她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高炽那滚烫坚硬的昂扬伟器。指尖传来的灼热和搏动,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悸动和空虚。她借着高炽手臂的支撑,从软榻上缓缓站起身,然后,毫不犹豫地,跨开双腿,对准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扶着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沉腰坐了下去!“嗯……”即使早有准备,即使身体早已湿滑不堪,那过分雄伟的尺寸和骤然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还是让郑大车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但她没有停顿,咬着牙,继续向下,直到将那可怕的硬物,完全、彻底地纳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臀瓣紧密地贴合在了高炽的小腹上。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高炽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果断而彻底的“接纳”弄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骤然充实而微微失神、又强作镇定的美艳脸庞,看着她胸前那对仅着肚兜、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对……就是这样……母亲果然……最懂儿子……”他喘息着,双手扶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郑大车闭着眼,顺应着他的力道,开始努力地摆动腰肢,试图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荒唐的“互通有无”。书房内,只剩下肉体紧密摩擦的湿滑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压抑的喘息。随着身体的律动,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体内那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过的极致刺激,迅速唤醒了这具成熟身体沉睡的欲望本能。最初的“被迫”和“敷衍”,很快被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所取代。“噗嗤……噗、噗、噗……啪、啪、啪……”她不再需要高炽过多引导,腰肢的摆动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韵律,如同最妖娆的水蛇,上下起伏,前后摇曳,将自己更深、更紧密地送入、又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那最销魂的一点。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微微收缩内里的媚肉,在高炽试图向上顶撞时,恰到好处地绞紧、吮吸,带来加倍的快感。“呃……嗯……”她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不再是痛苦的闷哼,而是充满了情动和享受的婉转。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脖颈渗出,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那被肚兜半遮半掩的深邃沟壑。高炽双手用力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着她的节奏,同时觉得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愈发碍眼。他猛地抬头,用牙齿叼住肚兜一侧的系带,轻轻一扯,那本就松垮的带子便应声而开。柔软的绸料滑落,那对饱满挺翘、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动的雪白肉球,瞬间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高炽眼中欲火大盛,毫不犹豫地张口,便将一边那丰腴的绵软连同顶端的硬挺,一同纳入了口中,用力地吮吸、舔舐,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快速打转,甚至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蹭。“啊——!”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遭到如此猛烈的袭击,郑大车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肆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刺激太过强烈,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强装的镇定。她双手胡乱地插入高炽浓密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腰肢的扭动变得更加狂野,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濒临崩溃般的迎合与索求。内里的紧致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将侵入者彻底吞噬。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嗯……啊……炽儿……用力……再深点……”之类的、毫无意义的淫词浪语。高炽被她胸前那极致的绵软和口中放肆的呻吟刺激得血脉贲张,再也无法维持那“引导”的姿态。他猛地松开吮吸的唇舌,双手用力,将骑坐在自己身上、正疯狂扭动的郑大车,狠狠地向前一推!“啊!”郑大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在铺着厚软锦垫的软榻上,臀部落入柔软,背脊却因突然的撞击而微微发麻。高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调整的机会。他紧随而上,俯身,双手分别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向上一抬,又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然后将她那两条笔直修长、此刻却无力挣扎的白皙玉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结实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郑大车身体最隐秘的入口,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够以最深入、最刁钻的角度,进行冲击。“你……你……”郑大车被他这粗暴而充满征服意味的动作弄得惊慌失措,话语未落,高炽已经调整好姿势,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以比方才更加凶狠、更加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全根没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幽深花径最深处!“呃啊——!”郑大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拉长的凄厉尖叫,这从下方近乎垂直的、毫无缓冲的贯穿,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彻底劈开、钉穿,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她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高炽的肩膀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灭顶的侵袭。“啊!”高炽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花巧,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小腿,以膝盖着地,跪在软榻前的地毯上,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然后再次凶狠地撞入。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郑大车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哭喊和呻吟,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淫靡而骇人。软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噗、噗嗤……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啪……”高炽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低下头,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布满情潮、泪痕狼藉、却又因极致快感而扭曲迷乱的美艳脸庞,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地问道:“母后……这样……舒服吗?被自己儿子……这样干……是不是……比宫里那些老头子……强多了?嗯?”郑大车早已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闻言,羞耻与极致的生理愉悦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胡乱地摇着头,又猛地点头,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舒……舒服……炽儿……好舒服……快……再重点……啊!要死了……母后要……要被你弄死了……”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一边下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臂,紧紧环住了高炽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上,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高炽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钉穿。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胸脯上,再次凑近她耳边,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粗重的呼吸问:“母后……方才不是急着……要谈正事么?现在……还想谈吗?嗯?”郑大车被他撞得魂飞天外,意识早已模糊,只凭着本能呜咽回应:“不……不谈了……嗯啊……炽儿……好儿子……慢点……母后受不住了……”“不谈了?”高炽故意又狠狠顶了一下,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尖叫,“那怎么行?国事……家事……天下事……母后不是最在行么?”“唔……现在……现在只有……你的事……儿子的事……最大……”郑大车哭喊着,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颊、下巴,“快……给母后……炽儿……母后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我儿……”高炽终于满意,低吼一声,不再言语,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最后那阵几乎要拆散她骨头的猛烈冲刺上。又抽插了一阵,高炽低吼着,将所有灼热尽数灌入母亲身体最深处,然后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透,胸膛剧烈起伏,交叠着喘息。书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郑大车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依旧滚烫的硬物在微微搏动,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满足后的、令人战栗的余韵和极致的空虚。她浑身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散重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在高炽喘息稍定,准备抽身退出时,身下的郑大车却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刚刚还写满迷乱的桃花眼中,此刻竟恢复了几分清明,甚至还漾开了一丝极其复杂、却又异常妖娆妩媚的笑意。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抚上高炽汗湿的脸颊,指尖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过,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促狭和莫名的得意。“我的儿……这才多久没和为娘欢好……你这……持久力,似乎……不如从前了呢?”她嘴角勾起,眼波流转,那笑容竟有几分昔年宠冠后宫时的倾城媚态,只是此刻染上了乱伦的妖异,“方才不是还挺威风么?怎么……这就……缴械了?”高炽被她这带着挑衅和促狭的“评价”激得一愣,随即一股混合着恼怒、不甘和更强烈征服欲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他方才确实因为母亲那久违的、极致的紧致和放浪,加之连日来在双胞胎身上消耗了些精力,方才结束得略快了些。可这绝不允许成为被“质疑”的理由,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母亲!他猛地从郑大车身上撑起,就着依旧半软、却沾满混合体液、湿滑泥泞的状态,毫不犹豫地跪坐起来,然后伸手,扶着那物,直接顶到了郑大车那刚刚吐出“挑衅”言语的、嫣红微肿的唇边。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意思不言而喻——你说我不行?那你自己来验证,看看它到底还行不行!郑大车看着近在咫尺的、依旧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所在,又抬眼迎上儿子那双充满侵略和“证明”欲望的眼眸,非但没有丝毫畏惧或羞恼,眼中那抹妖媚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甚至没有犹豫,极其自然地,微微张开那两片柔软诱人的红唇,探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舌尖先是带着试探,轻轻舔了舔那顶端敏感的马眼,尝到了一丝混合的咸腥。然后,她仿佛受到了鼓励,舌尖的动作变得灵活而大胆起来,沿着那紫红色柱身上虬结的青筋脉络,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如同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专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妖异魅惑。湿滑温软的触感,灵活撩拨的舌尖,混合着她灼热的呼吸,以及那专注“侍奉”的眼神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高炽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窜起,方才那点疲惫和“失利”的懊恼瞬间被冲刷得无影无踪。那原本半软的器物,在她唇舌的精心“照料”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挺,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怒张,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显示出其主人重新燃起的、熊熊的欲望之火。很快,高炽便再度“雄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灼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侵略性。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带着狩猎般兴奋的低哼,看着母亲那因为努力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掌控的随意。郑大车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看向他。高炽没有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软榻的方向,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身后。仅仅一个眼神交汇,郑大车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红晕,是羞耻,是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被这年轻身体旺盛精力重新点燃的、隐秘的悸动。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擦拭唇边的湿痕,就顺从地、有些踉跄地转过身,背对着高炽,双手扶住了软榻边缘,微微塌下了腰,将那两团因为他方才扛腿动作而愈发显得挺翘饱满、此刻布满了汗水和些许指痕的雪白圆臀,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起,对着他,做出了一个无比驯服又无比诱人的姿态。高炽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曲线惊人、此刻又摆出如此驯服姿态的胴体,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欲火彻底焚尽。他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不再需要任何言语,那重新昂扬怒张、蓄满力量的凶器,早已迫不及待。他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掐住郑大车那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如同铁钳般固定住她。然后,腰身下沉,对准那片因为他方才的肆虐和转身的动作而微微开合、湿滑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缓冲,用尽全力,狠狠地、一往无前地贯穿而入!“呃啊——!!!”那一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软榻上!郑大车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内部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尚未来得及完全平息的幽谷,再次被这更加凶猛、更加粗暴的入侵彻底撑开、碾过,直达灵魂最深处!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颤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那高炽滚烫坚硬的凶器,在他亲生母亲的温暖腔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迅猛的征伐。每一次从生养他的母体内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每一次向着赋予他生命的源头深处凶狠撞入,都碾过那最娇嫩的花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母子骨血紧密交合的黏腻声响。高炽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在他母亲身后尽情驰骋,享受着这具孕育了他、此刻却被他彻底占有的成熟美艳胴体,带来的、悖逆伦常却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和征服快感。“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噗……咕噜……啪啪……噗、噗……啪、啪……啪啪啪……”高炽一边凶狠地在他母亲体内冲刺,一边扬起手掌,重重拍在那两团随着他动作而剧烈晃荡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清晰的掌印。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地问:“说!母后!儿子猛不猛?嗯?还敢不敢说为夫……不如从前了?说!”“啊!”臀上突如其来的刺痛混合着体内灭顶的快感,让郑大车尖叫一声,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早已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冲垮了所有神智,闻言,只能胡乱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音回答:“猛……我儿最猛了!是母后错了……母后再也不敢了……炽儿……好儿子……你最强了……啊!轻点……要被你弄死了……”高炽听到母亲那带着哭腔的、彻底的“臣服”和夸赞,心中那点因被“质疑”而生的戾气和证明欲,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鬓角,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好,既然母后认错了,夸儿子猛……那儿子就……听母后一回,慢点……”他说着,竟真的依言,放缓了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改为缓缓地、深深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仿佛在品味那紧致媚肉的层层挽留,每一次送入都抵到最深处,然后停顿,细细研磨、打转,用那滚烫的顶端反复碾过最敏感娇嫩的那一点。这种慢条斯理、却充满掌控力的“温柔”折磨,带来另一种绵长而磨人、仿佛钝刀子割肉般的极致快感。“好……我儿真听话……”郑大车被他这突然的、充满掌控力的“温柔”弄得浑身酥麻,内里那被缓慢研磨的刺激,竟比方才的狂暴更令人难耐。她喘息着,忽然抬起绵软的手臂,向后摸索着,抚上高炽汗湿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柔情,低低哀求道:“炽儿……转过来……让娘……看着你……好吗?娘想看着你的脸……”高炽动作微微一顿。面对面?这个姿势在他们之间并不常用,尤其是在如此激烈的时刻。但看着母亲那迷离中带着祈求的眼神,他心中一动,竟鬼使神差地,缓缓从那紧致湿滑的深处退了出来。郑大车感到体内一空,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却强撑着转过身。高炽扶着她,让她在软榻上重新躺好,然后俯身,再次沉腰,以面对面的姿势,将自己重新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四目相对。高炽能看到母亲眼中未干的泪痕,迷乱的情潮,以及那深藏的、复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郑大车则能看到儿子眼中燃烧的欲望,年轻的力量,以及那眉眼间依稀可见的、属于她自己的轮廓。这个认知,让这场悖伦的结合,带上了一种更加禁忌、更加扭曲的亲密感。“炽儿……”郑大车伸出手,抚摸着高炽近在咫尺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儿……真好……”高炽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动作是难得的温柔缠绵。身下,却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灵魂,让两人在极致的亲密与悖逆中,一同沉沦。节奏一旦慢下来,那灭顶般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快感浪潮便稍稍退去,让郑大车濒临涣散的神智,终于抓住了一丝喘息和回笼的空隙。她强行压下喉咙里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无视了儿子那只依旧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拍打的大手,也暂时屏蔽了身体深处那被缓慢而坚定地研磨、撩拨带来的悸动。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条原本无力垂落的、修长白皙的腿,抬起,有些艰难地,跨在了高炽劲瘦的腰侧。“嗯……”体内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但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极力维持的平静,断断续续地,竟真的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方才说到……高燃与张威……矛盾日深,必有一乱……其乱之形式……不外乎两者……一则,高燃利用文官清流……步步紧逼,剪除张威羽翼……迫其交权……此乃文斗,虽也凶险,尚可转圜……”她说到关键处,体内恰好被高炽一个特别深入的研磨顶到,身体猛地一颤,话语也跟着一滞,喘息了几下,才继续道:“二则……张威等人……不甘坐以待毙……或高燃操之过急……逼得狗急跳墙……那便是……武斗!京城兵祸……顷刻即至!到那时……天下……必然震动!各地有兵有权者……岂会安坐?尤其是……那些本就对高燃得位……心怀不满的宗室、镇将……”她一边分析着,一边感受着儿子那似乎因为她“分心”而略带不满、故意加重了力道的顶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也越来越不稳,带着明显的颤音。可她的思路,却在这极致的身体刺激和残存理智的拉扯下,竟异常地清晰甚至锐利起来,仿佛那灭顶的快感,反而催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冰冷的、属于政治动物的本能。和母亲一面交欢、一面谈论这等天下兴亡、朝廷诡谲的大事,这对高炽而言,倒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身下是孕育了自己的、成熟美艳的胴体,正在他缓慢而持续的征伐下颤抖承欢,耳边却是她强忍情动、条分缕析的冷静判断。高炽一边感受着母亲身体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那缓慢却磨人的节奏,一边听着她即便在这种情形下,依旧一针见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奇异的新鲜感和兴奋。一面与亲生母亲行这悖伦之事,一面还能如此“正经”地商讨天下大势,这种极致的禁忌与理智的交织,竟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和掌控感。他配合着母亲的节奏,腰身不轻不重地顶撞着,也加入了交谈,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思考的沉稳:“母亲所言极是。文斗尚可隔岸观火,武斗则必殃及池鱼。我们需早做最坏的打算。不过……儿子忽然想起一人,或可成为这乱局中的变数,甚至……为我们所用。”“嗯……谁?”郑大车被他一个深入的顶撞弄得轻吟一声,勉强稳住心神问。“高燃的庶弟,高燧。”高炽缓缓道,手下意识地在她臀肉上画着圈,“听说他们兄弟虽非同母,但高燧自幼丧母,被养在高燃生母膝下,与高燃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高燃登基后,对这个弟弟极为信任倚重,不仅封了亲王,还将京城部分防务和稽查之权交予他手,如今在朝中,也算权势滔天,仅次于张威等几个顶级勋贵。”他顿了顿,感受着母亲内里因他话语而微微的收缩,继续道:“高燃如今与张威势同水火,身边可信之人寥寥。高燧,或许就是他最倚重的臂膀,也是最可能被他推出来,与张威打擂台的棋子。但,兄弟之间,尤其是涉及至高权柄,真能毫无嫌隙?高燧手握实权,又得皇帝信任,天长日久,难保不会生出别样心思。高燃对这位权势日盛的弟弟,难道就全然放心?我们……是否可以从中做些文章,挑拨一二?若能令其兄弟阋墙,内斗起来,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而言,都是喘息甚至渔利之机。”郑大车闭着眼,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快速思索。半晌,她才缓缓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醒:“此事……想法虽好,但以我们目前之力,难以成事,风险亦极大。”她扳着手指,尽管手指因情动而微微发抖,依旧条分缕析:“其一,我们远在滇南,对京城核心人物动向、性格细节,掌握终究有限。贸然出手挑拨,若拿捏不准分寸,或信息有误,极易弄巧成拙,反暴露自身。其二,高燃高燧兄弟关系非比寻常,幼年相依之情,加之高燃登基不久,正需绝对心腹,此时离间,难度极大。其三,即便成功挑起嫌隙,以高燃之精明狠辣,一旦察觉有外力介入,必会彻查。我们经不起任何深入探查。其四,退一步讲,即便兄弟内斗,胜出者无论是高燃还是高燧,对他们而言,首先要做的都是巩固权力,清理潜在威胁。我们这类前朝皇子、名声不佳的疏宗,很可能成为他们立威或消除隐患的首选目标,处境或许更加危险。”她喘了口气,体内又被重重一撞,呻吟着总结道:“故而……挑拨兄弟,看似妙棋,实则险招。于我们眼下……以静制动,加固自身,方为上策。京城之乱,我们可借机观察风向,暗中布置,但切忌……亲自下场,引火烧身。”高炽被母亲这番冷静透彻、几乎全盘否定的分析说得有些气闷,尤其是她在这种境地下还能如此“理智”,让他心中那点掌控感和得意仿佛受到了挑战。他不再维持那缓慢磨人的节奏,腰身猛地发力,又快又狠地撞了几下,直抵花心,仿佛要将那“否定”的言语和过于清醒的头脑都撞散、撞碎。“呃啊!轻……轻点!混账东西!”郑大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弄得惊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方才那点强撑的理智和分析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看着儿子那明显带着不满和赌气意味的俊脸,郑大车忽然又笑了。那笑容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意,和一种洞悉他小心思的了然。她伸出绵软的手臂,搂住高炽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在他紧抿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安抚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吻。“别急,我的好儿子……”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哄劝的意味,“凡事……都得慢慢来,急不得的……知道吗?”高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和柔声哄劝弄得一怔,心中那股被否定的不满,似乎奇异地被熨帖了些许。但他面上却不显,反而就着她的话,故意曲解,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问道:“慢慢来?母亲想让儿子什么……慢慢来?是这‘谈事’……慢慢来?还是……”他腰身坏心眼地、极其缓慢地研磨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还是这‘做事’……儿子可是想……快、快、的……”郑大车被他这故意曲解、带着浓浓情色意味的反问逗得又是羞恼,又是好笑,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嗔道:“没个正经!别闹了……嗯……”她喘息了一下,搂着高炽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更贴近他一些,仿佛这样能获得更多支撑来说话:“除了京城那边……滇南本地,你也需多上心。前些日子,那位孟琮土司派人送来的礼物,颇为厚重,其心意……恐怕不止是寻常结交。我听闻,他与邻近的丽江木氏,似乎有些旧怨,近来摩擦不断。木氏与朝廷……向来还算恭顺。孟琮此时向我们示好,或许是想借你的名头,或是……探探我们的虚实,甚至……寻求支持。”她一边说,一边感受着高炽虽然没有再加速,却依旧缓慢而坚定地、一次次深深没入她体内的动作,那持续的、磨人的快感堆积,让她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住呻吟。她断断续续地继续:“此事……你需仔细斟酌。若贸然介入地方土司纷争,极易引火烧身,也违背我们……嗯……韬光养晦之初衷。但若完全置之不理,也可能错失在本地……站稳脚跟、甚至积蓄力量的良机。如何把握这分寸……既不过分亲近,招致朝廷猜忌,也不过分疏远,失了可能的奥援……需得……需得好好思量……”她说到后来,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几乎被自己喉间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所淹没。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内里的紧致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仿佛在催促、在哀求那缓慢的折磨快点结束,或是……变得更猛烈些。她知道,自己这番“正事”,恐怕快要说不下去了。高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体那细微却诚实的反应。她口中虽然还在说着“正事”,但那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内里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的绞紧和收缩,以及那几乎压抑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带着泣音的颤栗,都清楚地告诉他,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渴望着更强烈的释放,也渴望着结束这场“折磨”。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手臂用力,将郑大车整个儿翻转过来,让她由侧躺变为平躺。郑大车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高炽已经重新俯身,压了下来,双腿强势地分开了她的,回到了最传统、也最能深入、最富侵略性的体位。“啊……”体位的骤然改变和那凶器的重新、更深地楔入,让郑大车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解脱和更多渴求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仰躺在儿子身下,无所遁形,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全部的重量和即将到来的、更加凶猛的冲击。她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理智”交谈的念头,在这彻底的掌控姿势下,终于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极乐的追逐和臣服。高炽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母亲胸前那对因为体位改变而微微晃动的丰腴肉球,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绵软的肌理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仿佛要将它们揉碎在自己掌心。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理会母亲那断断续续、已然不成语句的所谓“正事”,腰身绷紧,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击。这一次,不再是方才的缓慢研磨,而是大开大合,力道十足!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顶端浅浅卡在入口,带出淋漓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攻城巨锤,用尽全身力气,凶狠无比地、笔直地撞向那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呃啊——!慢……慢点!不行了……炽儿……母后……母后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郑大车被这狂风暴雨般、次次直抵灵魂深处的撞击,彻底击溃了!她再也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凭着本能,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凄厉、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双腿死死缠住了高炽劲瘦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内里的紧致甬道,在这灭顶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给予她这极致痛苦的源头,彻底吞噬、融化在身体最深处。当高炽又一次极其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狠撞击,狠狠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啊————!!!”郑大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濒死般的凄厉尖叫!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白光炸开,灵魂都似乎在这一刻被撞出了躯壳,飘向了无边无际的、温暖的虚空。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顶峰。
